关于杜马选举,我在两个月前提到,尽管名单可以按顺序排定,但却无法选出接班人。9月21日上午,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帕姆菲洛娃公布了初步结果,统俄党以57.83%的得票率和59.32%的投票率领先,最终的计票结果要到9月25日才会公布。国家杜马作为俄罗斯议会的下院,掌握着立法权、批准总理提名和监督政府等重要权力,因而执政党若想顺利推行政策,必须占据多数席位。杜马有450个席位,其中一半通过政党名单比例分配,门槛为5%;另一半则通过225个单选区进行竞争,选举每五年举行一次。
此次选举是自俄乌冲突以来首次全国范围的议会选举,投票时间为9月18日至20日。四个在2022年被纳入俄国的地区,顿涅茨克也首次参与联邦层面的投票。这次获得联邦名单参选资格的有10个政党,除了五个现有党派外,还有祖国党和绿党等新面孔,但亚博卢党不在其中。与此同时,亚博卢作为反对冲突的政党,因在8月10日被最高法院取消参选资格而退出,法院裁定的主要理由是版权侵犯,而并非极端主义。其两位副主席在选前也分别被判刑11年零1个月和7年。
在9月20日晚上投票结束前,党首雷巴科夫仍然进入投票间,在选票上写下自己党的名字,附加四个字“为了和平”,但这张票照样成为废票。而对于乌东四个地区的投票,乌克兰外交部指责其是“一场闹剧,毫无法律依据”,俄方则不断指控泽连斯基“非法”并拒绝举行选举。而在摩尔多瓦,俄方试图为持俄护照的22万居民设立15个投票站,却遭到摩尔多瓦的拒绝。尽管如此,投票依旧如期进行。
根据初步结果,统俄党获得了355席,创造历史新高,在208个单选区获胜,议席超过三分之二,达成宪法多数,因此对修宪不必与其他党派商量。共产党约得14%的选票,自民党约为9%,新人党约占8%,公正俄罗斯则刚好渡过5%的门槛,直到中午选委才敢宣布。令人意外的是,五个议会党没有一席被削弱。投票率达到59.32%,俄媒称之为创纪录,实际上是自2011年以来的最高值。梅德韦杰夫在20日晚上迅速表态,这是近年投票中最好的一次。普京在投票前的电视讲话中强调,选举结果将反映俄罗斯人团结在军队身后,并声称“没有任何人能分裂或恐吓我们”。
与此同时,统俄党总委员会书记亚库舍夫在发布会上指出,86名“特别军事行动”老兵当选为杜马议员,后调整为49人,并要求媒体纠正早先的数据错误。根据俄媒的报道,赢得的208个单选区中,有不少席位是专门为老兵预留的。全国范围内约有200名老兵参选,其中大部分由各政党提名。值得注意的是,普京在2024年启动的“英雄时代”计划致力于为退役军人提供高管教育和岗位安置,认为老兵是“俄罗斯真正的精英”,这一计划的落实始于此次选举。
有专家分析认为,普京通过引入军人来倒逼官僚和商界精英,要求他们实际支持战争,以证明对国家的忠诚。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,核心则在于保证“持久战”的能力。此外,统俄党的候选名单前五名中,外长拉夫罗夫、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及其他几位重要人物也在列。这与之前提到的内容相吻合。虽然梅德韦杰夫未参选,但他依然担任党主席及安全会议副主席,显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。
9月23日,俄媒报道普京已决定沃洛金将第三次出任国家杜马主席,正式任命将在新一届杜马的首次全体会议之前公布。沃洛金是普京的亲信,在他担任杜马主席期间从未动摇,而这次连任开了历史先例。根据俄媒,沃洛金在萨拉托夫单选区的选票支持率接近83%,显著高于统俄党的整体得票率。如今,62岁的沃洛金将再次执掌杜马,拉夫罗夫76岁、梅德韦杰夫61岁、普京73岁,十年来俄罗斯高层依旧是这几个人,这令一些观察者担心国家的未来缺乏变革和彩虹般的前景。在投票期间,乌克兰还发动了自俄乌开战以来针对莫斯科的最大无人机攻势,国防部报告称一夜间拦截了1110架无人机,这是今年的单日最高纪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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